烟,徘徊在戒与不戒之间
这是一则外国的关于烟的广告,没想到吸烟有害健康的人压根就看不出它公益在哪儿;后天,就是第十七个世界无烟日,据说,世界卫生组织把每年的“世界无烟日”定在儿童节的前一天,就是要提醒人们注意烟草尤其是对儿童的危害;而近几年来国际和国内的相关部门和组织还发起了戒烟拿大奖的活动——所有的一切,矛头都指向戒烟。可是,随着工业社会普及的它,在今天已经成为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让烟民戒烟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怪乎一百多年前马克·吐温曾调侃道:“戒烟是很不容易的事,我已经戒过一千次了”;无怪乎有首情歌的名字叫做《戒烟如你》;无怪乎,戒烟成为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一念之间
绝大多数烟民都有过这样痛苦的心路历程——“戒,还是不戒,真是个问题!”那股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劲儿跟哈姆雷特式的生死抉择差不多。
无论东、西方,仔细琢磨一下,这吸烟还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心理现象:明知吸烟有害健康还宁死不屈地吸,吸了又咬牙切齿地戒。不知烟草对第一个开始吸它的人类有着什么样的诱惑力,以至于把吸烟发展成一种全人类运动。据考证,一千多年前的美洲印第安人部落里烟草是招待贵客用的,听说那烟能把人醉倒,和酒差不多,但现在的香烟好像没这功效了。说“烟酒不分家”,可是适量的饮酒可活血气,但吸烟基本上就是烧钱,除了帮人们在呼吸管道内壁“镀”一层高纯度的尼古丁“漆面”外,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好处了。
“万宝路”香烟的广告是:马背上一脸风尘的西部牛仔,手拎大左轮手枪,很男人地点上一支雪茄,酷毙了。而我个人认为把烟吸得最帅的是《上海滩》里的许文强——发哥,那烟能在嘴里上下翻飞,帅呆了。见过这两种男人后也就有了种叼根烟的冲动,不露一点胸膛不叼支烟怎么能算男子汉呢?这就是吸烟的“魅力”吧?有时烟还是一种标志,用名牌烟盒装劣质烟招摇撞骗的,也不乏其人。
上瘾后,烟草对烟民更是那么的难弃难舍,但也不尽然。我大爷爷(爷爷的大哥)是超级烟民,死于喉癌,从此爷爷开始戒烟持久战,糖块、点心等成了替代品,那时我跟着沾了不少光,最后烟也没戒成。倒是后来我父亲把烟戒了,那时我刚毕业,为了工作的事父亲去老同学家送礼(名烟),回来后就戒了,问原因,只说吸到嘴里不是味儿,从此不再碰烟。所以说戒烟——一念之间吧!
杜 一
二手烟的努力
身在一个女多男少部门的好处就在于,即使不是年轻帅哥,也仍然会受到身边一众年轻女同事的追捧、爱戴,因此,老王的工作质量一向都很高。不过,部门开会时,老王总是被“排挤”到角落里——他老人家抽烟,总不能任这毒雾毒害正处花季的诸位女性吧?
每次看他吞云吐雾,虽然是屡教不改、从未想过戒烟的老犯,众女将还是众口讨伐、苦口婆心,恨不能让他站在墙角反省,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抽着烟、翘着二郎腿作深沉状!
这两天老王老捧着腮帮子一副咬牙切齿相,原来是得了牙周炎。开会前,他向出身于医生世家的同事请教:我这样什么时候能好呀?
同事严肃认真地说:不抽烟、不吃辛辣食物,吃点药,两个星期以后吧。中午会餐,纯正云南人口味的老王点菜时点的都是番茄炒鸡蛋之类的温柔角色,同事们可没心思跟他一样温柔到底,火辣依旧。诸菜上齐后,老王只对温柔角色下筷子,大家心里明白,看来牙真是疼得够戗。饭间,老王突然离席,回来时手中拎着一袋馒头,招呼大家吃。众人看他将馒头撕碎后泡汤吃,同情之余以为从此可免烟熏之苦,越发开心地大吃起来。茶余饭饱后,大家畅谈生活和未来,老王不慌不忙掏烟、点着、作深沉状……
无奈之余,大家仍不死心,权作把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什么戒烟大赛、什么肺癌病人……疲劳轰炸的效果如何,倒没有太大的期待,哪知有天,老王有些无奈有些好笑地说,以后会戒的。虽然承诺有些遥遥无期,不过,好歹让大家看到了点曙光。
吴 言
最后一根烟
上学时,同寝室的小周是个铁杆儿烟民,年纪不大,烟瘾不小,非好烟不吸,一直很奢侈地吸五块钱以上的烟,理由是劣质香烟有害身体健康,听起来好像他吸优质烟能延年益寿似的,很不讲理。
第二年,在大家还都是“光棍儿”的情况下小周率先找到了女朋友,时间不长男女开始在一个碗里搅勺子,时不时还到外面打牙祭。一天小周突然宣布戒烟,理由是女友说了“吸烟有害健康”,大家感叹——女人的力量啊!可背地里大家集思广益得出结论是——有了碗里的就少了冒烟儿的,因为最近常见小周“断粮”,串寝室讨烟抽。
当然小周说戒烟鬼都不信,但他说得信誓旦旦、大义凛然:“要是谁见我再吸烟而没当场制止,我就跟他急!”看来决心真是挺大。
让大家意外的是第3天小周就被“捉奸在床”,那天躺在床上的小周抠出根烟刚点上就被我方人赃俱获,于是赶紧掏出一盒阿诗玛来贿赂大家。因为认错态度诚恳,于是得到了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最后大伙一块吸着烟,小周突然站起来庄严宣布:“这是我的最后一根烟,大家作证!”不过3天后此景重演,小周再次指天为誓——“最后一根”,结果那个月共上演了六次“捉放曹”,每次大家都有“战利品”缴获。
在战斗中鬼子越来越狡猾了,战利品也越来越贫乏。为了堵截罪恶源头,每天要对小周的床上床下进行清查,还搜身,可是小周还是能神不知鬼不觉抠出烟来,可一搜就没了。毕业时一战友出了个谜——世界上最长的烟?大家不约而同——“小周的最后一根烟。”对此小周痛哭流泣,每人发了一根烟,意味深长地说:“为了大伙这份情,这是我的最后一根烟”。
多年后,小周与女友已沦为人父人母,见面时我递给小周一根烟,小周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女人拿眼瞅小周,小周讪讪地说:“最后一根,最后一根!”
小 马
谈烟,不得不先谈酒
不言而喻,烟和酒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精神鸦片”,为祸人间。只不过,酒的危害是显性的,像无恶不作的强盗,强抢了你的理智,便无头无脑的做了平时想做又没胆做的蠢事来。个中翘楚当然首推李太白踏波逐月的天真烂漫,玩掉了小命,更给了后辈孝子贤孙们一个极妙的掩护,从此便拿酒做了挡箭牌,什么酒后乱性、酒后失德,仿佛全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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